季郁明走到近前,看着二人的手机轻皱眉,林淮叙将手机收起来,毫无愧色。
一旁观摩修罗场的导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别有深意地打量童安鱼。
童安鱼:“”
看来坐实她跟前任藕断丝连,给现任戴绿帽了。
童安鱼检查的时候林淮叙就离开了,很干脆利落,当她抬眼时,他就不见了。
半小时后她取得报告,显示大脑一切安好,暂时达不到轻微脑震荡的程度,可以回家修养,两周后还难受再来。
这时季郁明的语气才稍稍严厉:“还好没出大事。”
童安鱼拿好消肿的药,心有余悸:“对了郁明哥,你没告诉我爸妈和我哥吧?”
季郁明:“和他们说堵车,会很晚,他们应该已经吃过饭回家了。”
童安鱼松了一口气:“那我找人把车开回来。”
季郁明瞥一眼她的手机,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委婉建议:“小鱼,林淮叙这次回京目的不明,无论如何你得记得,他曾经放弃过你,放弃过你一次的人,还会放弃你第二次。”
童安鱼扭脸看他,很不可思议:“哪里目的不明了?他大概率是回来报复我家的,你看他瞅咱俩时冷冰冰的眼神!”
“。”季郁明欲言又止,最终保持了沉默。
浓云渐散,冒着小雨回到车上,林淮叙将西服外套脱下来,甩手扔在了后座:“走吧。”
他的命令一如既往平静,但司机仍从沉闷的气压里感受到,他生气了。
或许,还有些不明显的嫉妒。
巴博斯开出医院,贴着限速向西城方向驶去。
模糊的树影在车窗勾成一幅连绵不绝的画,然后在十字路口悍然断裂,仓促得让人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