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挤的,圈子都是利益互换罢了,童安鱼边捞边想。
正这时,车门被人拉开了,一股低调沉香夹着雨寒气袭来,瞬间冲淡了车载香薰的味道。
一人坐上了车,后座微微一陷,存在感有些明显。
童安鱼想当然以为进来的是季郁明,因季郁明本就是沉默内敛的性格,这次前往比利时参加物理学界的研讨会,一连数日,想来疲惫不已。
“郁明哥你等等,我找手机,这个缝好窄。”童安鱼也没想着抬头,胳膊探进缝里,卖力的捞,手背被磨得通红。
车后座的人听到声音移来目光,没有说话,只有他身上的沉冷气息不断蔓延,愈演愈烈。
他沉眸看着埋身在方向盘下的童安鱼,半身裙因她别扭的姿势不断上滑,一截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裙摆快要扯到临界点。
他虚搭在窗沿的手臂不再放松,直至偏开目光。
电台里的讨论仍在继续——
“诶,你是否记得当年那场争端,林先生家里是如何破产?俗话说东山再起,碰碰大象喽。”
“你是指司家噢?我觉得不会,司氏树大根深,爷爷辈就好厉害了。”
“这些年有林先生不敢做的事吗?他是真狂真潇洒,不知他要多少钱,我都怕他哪天玩过火——”
“欸,你胡乱说,当心你在petparty上的十万粉丝。”
“林先生没有那么小气啦,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八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