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的眼睛一眯,“宇文将军,你真是好大的脸啊,皇上亲自下的圣旨,你让一个区区妇人来接旨…就是藐视天威。”又甩了甩拂尘,冷冷道:“哼!将军你只是不舒服而已,这等小病还要不了命,就算是得了绝症快死了…也得给咱家爬起来接旨…”

苏璃捏着帕子叹气说道:“哎…将军近两个月来都说不舒服,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闭门不出…连我这原配妻子也进不了门呢…”

“哼…咱家是看他无病呻吟…”

福公公可不会惯着某人,轻轻招了招手。

两名侍卫从他背后走出,一脚就踢开了房门。

宇文墨心脏突突的跳,赶忙把被子罩在身上。

一群人从门外走进,屋里弥漫着一股子药味。

福公公是何许人也,乃是宫里的老人,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些嫔妃。

这药味儿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就是打胎药的味道。

而且这药味如此浓郁,打胎药的剂量还不小啊。

这打胎药是给谁吃的?

福公公左右望了望没看到一个女子,往床上看去,发现床上的人侧躺着用背对着他们一群人。

民间有传言宇文墨有喜,就连宫里的娘娘们也在谈论此事。

他听闻只觉荒唐至极,全当是一个笑话了。

可是太医们说宇文将军的脉象有喜,他就有些半信半疑了。

还有今日他之所以来宣这旨,是因有大臣上奏宇文墨一直是在装病。

什么事儿落在皇上的眼里就不算小,他来府里也是为了验证此事真伪。

宇文墨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都进屋了还不起床。

难道是真的病得起不了了?

福公公和苏璃一步步靠近。

宇文墨惶恐不安,想着对策,“公公…本将军患了传染病…还望公公不要走得太近,以免传染给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