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士毕业那年,我已经拿到了学校的博士录取通知书,我那时候还想要一束玫瑰花,于是我给自己买了一束,花是一样的,可被人惦记的感觉不同,要的不是花是爱。”
“我想人不能完全是单子,人有爱欲。”
邝野半垂着眼睫,“一束花而已有什么好感动的,做那么多不见你感动。”
她牵着他的手晃动一下,“每一件都感动。”
“你会觉得我的学历低吗?”
宁遥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想鼓励你完成自己的梦想。”
他哼一声,“现在这么想,到时候吵架骂我就说我学历低,看不起我。”
她无奈笑笑,“你怎么现在变得这样儿?你自恋那劲儿去哪儿了?老子天下第一去哪儿了?”
“你不明白吗?因为你,我就是会患得患失。”
宁遥放下花抱他,“乖,你要我把心剖给你看吗?”
他搂着她,靠着她支撑一部分重量,“不要。”
“你又不是去四年,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知道你想去的。”
邝野扭头闷声说,“不想去。”
“好吧,那就不去了。”
这段时间邝野都睡不好,偶尔半夜醒来望着天花板发呆,年少时曾经那么在意,考不上质疑自己,否定自己,感觉天塌了,多年之后得到市场承认,又觉得好像是不是科班无所谓,那么多搞流行的几个是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