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握住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谢谢你帆帆,你的心意我领了。”
邝野没眼色道,“人家嫌你那点儿不够看。”
赵慕拍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了,我拉不到投资!”
半个多月,赵慕一直在各地跑,只要是这次解决了下次呢?她这玩意儿起码得三年啊,拆东墙补西墙什么时候是个头。
丁一帆每天跟着她到处跑,有时候进去帮她挡酒,有时候在车里等她,看她喝成那样儿,蹲在路边吐。
他立刻拿了保温杯下车拍她的背,心疼道,“怎么又喝这么多?”
赵慕脸色不好,漱了漱口,“老娘今天受的罪,迟早……迟早,要在他们身上找回来。”
虽然人醉了,但她眼神狠戾,咬着牙站起来,“我要是赵骁,赵东升舔着脸都得把钱给我送来。”
“哪天我得势了,把他们一个个碾死。”
说话间,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看到赵慕,“赵总,这酒局还没散呢,你怎么就跑出来了?您这诚意可不够啊。”
丁一帆拉着她,知道拉不住也没有立场和理由拉她。
乖乖等到十一点半,赵慕才从里面出来,她依旧笑的很得体跟各位老总告别,“好,我下回去,跟您多玩儿几杆。”
等人散了,他立刻上去扶她,“我抱你好不好?”
她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你觉得我精明市侩吗?”
丁一帆满心担忧,闻言低头看她一眼,“怎么会这么问?”
“贺祁岩之前说过我钻营,不择手段,他不喜欢。”
“他算什么东西。”
“一帆,我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