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霞挂了电话,蜷缩起来,哭的更厉害,她一边哭一边听到响动又立刻止住哭声,往外走,她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去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手机振动一下,导师在群里她们几个,姜凤霞崩溃了,烦躁的想直接把手机摔出去。
宁遥接过崔家乐递过来的手机见姜凤霞已经挂断电话了,于是问,“她说什么了没?”
崔家乐老实说,“凤霞姐说她晚上做实验,出不来。”
“这样啊,她们是挺忙的。”
“诶呦,孩子你今天没事吗?要么把我们放到公交车站口得了,省的一来一回麻烦。”
宁遥笑笑对崔家乐的妈妈说,“没事的阿姨,今天没什么事,我跟家乐是朋友,怎么也把您和叔叔送过去。”
“真是谢谢你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常去外地跑,我也是做生意卖服装的,老去南方进货,现在年纪大了,出来的也少了。”
“那家乐真是遗传您了。”
崔阿姨笑笑,“她懂个啥,傻蛋一个,我那个时候是没机会念书,她现在是有机会不念。”
崔家乐嘟囔道,“什么嘛,明明是我那时候跟你们说我受欺负,你们都不理我,说人家都能忍你怎么不能!”
她爸爸接话道,“乐乐,这是我跟你妈不对,我俩也没念过几年书,谁知道你们学校老师那么坏,那你说人家确实有小孩儿能考上好学校啊。”
“乐乐就是惯的,不听话,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高中都没毕业,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你看人家遥遥,人家还能跟你玩儿?你就不怕人家看不起你?”
“妈!你再说我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