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求您保佑宁遥,让她以后的人生顺遂,快乐,不要再给她罪受了。”
他给宁凤娟磕了几个头才站起来,从宁遥扔的包里拿出纸巾来蹲到她身边,“遥遥,给。”
宁遥抓过来,摁到脸上,按了一会儿团成团扔到地上,“你跟我妈说什么了?”
邝野笑笑,“我说你欺负我,扇我巴掌,家暴,脾气大的很,让她管管你。”
“滚蛋。”
她声音发哑,邝野又抽出一张纸巾,“我还给
她说,宁遥追的我,追了好久,她爱我爱的要死要活,非我不可。”
宁遥哭红了的眼睛瞪他,邝野握住她的手,“我跟阿姨说了,我不会辜负她的,她赶我一万次我就回来一万零一次,她拿刀子捅我一万次,我就让她捅我一万零一次,对她,永远有下一次。”
她愣住突然不解风情的说,“凌迟处死有史以来记录最多是三千刀,一万刀就死了。”
邝野无语了,翻白眼,“你不懂什么叫情话吗?”
宁遥理性回拢,“所以情话是假话。”
因为我舍不得捅你一万次。
妈妈,我想要他。
……
走的那天是个阴天,宁遥开着宁学兵的车将她俩送到车站,后座坐着宁学兵和给他将车开回去的朋友。
车坐不下了,乔仙桃没来,只挤了两个小孩子凑热闹,她拉着行李箱跟她们告别,上了车,离开了自己的家乡。
车动了之后,宁遥才有缕缕止不住的复杂情绪,她曾经讨厌这里现在也一样,如今要离开了还是不舍。
宁凤娟,乔仙桃,关云禾,她似乎把她们留在了这里,自己活的像一支锋利的箭矢,乡愁是男人的奥德赛,逃离是女性的史诗。
她想有一天再回到家乡,看到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