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不自觉脸红了,瞪他,“你没爽?放什么屁,我不过是可怜你应了你的请求,又看你病了发善心叫你住两天,你愈发来劲了。”
他直起身子来正色道,“说实话你那初恋就这啊?我们家思远可是公务员~”
“给爷整吐了。”
宁遥把杯子放好,“他哪门子公务员,不过是个事业编,你到好,还应承参加人家的婚礼,你不是闲的吗?”
邝野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闲的,有饭不吃傻子行为。”
“一个两个都是精神病。”
她端了杯子去厨房里倒掉剩下的水顺便洗洗,邝野跟过来,“点谁呢?怎么就一个两个了?”
“怪我眼光差,前任都这副德行。”
邝野进来攥住她的手腕,“说清楚,什么德行?你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松开。”
他松开手,“怕不是你还没忘了他,给我气受。”
宁遥把玻璃杯子一放,“嘭”的一声,“你少来恶心我。”
“恶心?我想您还把他当香饽饽呢,毕竟我可没有编制,也不是公务员。”
她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停在半空中,“你现在给我滚,要你来奚落我。”
邝野抓着她的手往他脸上贴,“你打,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