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遥也考过,只不过后来选择继续读书,就放弃了进面。
乔仙桃安慰的说,“不管怎么样,考上就好了。”
李淑琴转过头来建议宁遥,“遥遥,你也能考考啊,毕竟公务员稳定,女孩子多好,又有假期又能照顾家里,你说是吧?”
“遥遥,你要是想考的话,我也能给你点建议。”
这话是陈思远说的,她一副关心人的兄长模样,宁遥却最烦他这副嘴脸,“用不着。”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宁遥会呛他,摆出一副容人的雅量来笑笑。
几下都在商议,婚礼定在初八,要乔仙桃早早过来,孩子们都去,李淑琴又看着宁遥说,“遥遥,你跟着你舅妈一道来吃席呗,一个人在家有什么意思。”
陈思远也说,“是啊,遥遥你来吧,就当你是小辈,不要你上礼钱,来玩一玩。”
我怎么成小辈了?
她冷笑,也不给陈思远留脸,“我去,不合适吧?”
李淑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陈思远却晓得,他又笑笑,“这是什么话,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也算是你的哥哥,如何去不得?”
初恋烂掉了。
宁遥忍着想呕吐的冲动,打开天窗说亮话,“淑琴姨,我高中的时候跟思远哥好过一场,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但现在想想还是尴尬,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