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爱看海绵宝宝吗?”
他拖椅子坐到她同排,“谁说的,我最喜欢痞老板了。”
邝野顺理成章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我准备好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宁遥从浴室出来,原本还想着点什么,却见他已经躺在了客厅里那张小床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
宁遥愣了一会儿,问他,“睡了吗?我关灯了。”
邝野动也没动,只说了句,“关吧。”
她真关了,进了卧室。
好几秒之后,邝野坐起来,不是,她不应该问问他要不要去里面睡呢?就这完了?
他又一肚子气躺下,大约半个小时,宁遥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客厅,“你睡了吗?”
邝野不说话,装呢。
宁遥过去摇摇他的手臂,“花露水放跟前了,客厅还点了蚊香。”
然后她又走了,邝野看着那一瓶很新的六神,又气呼呼的躺下了。
宁遥一觉睡到九点半,这段时间真是睡美了,她从卧室里出来,看到邝野还在睡觉,客厅的床帘拉着,地下的小香炉蚊香已经燃尽。
没有管他,宁遥先去洗漱,早饭就算卖了,届时连着午饭一起吃得了。
到十点多,宁遥过去看他,邝野睁开眼睛看到她,语气黏黏糊糊的,“宁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啊?”
这大夏天的,怎么会?
宁遥伸手覆盖上他的额头,还真发烧了啊?怎么搞的。
“还有别的症状吗?鼻子堵不堵?”
邝野霎时说话都有鼻音了,“嗯,肌肉还有点疼。”
他的模样有些可怜,脸色发红,窝在枕头里,宁遥伸手摸他的脸,心想不会是昨天吧?穿着潮衣服跑出去凉着了?还是洗澡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