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我跟老板商量了,工资好说,你就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回来吧,我话都放出去了,我跟你可熟了。”
丁一帆抱着被他再次奚落侮辱的坚强心态,脸都不要了,就差跪下来求他,“哥,你来住我家,我把主卧让给你,实在不行,我搬走。”
见那边还是没有动静,丁一帆咬了咬牙,“哥,实在不行我愿意花重金给你搞一架施坦威。”
邝野还在紧紧盯着展板的照片,握着手机,“……行。”
“什么?哥您说什么?”
“施坦威。”
丁一帆咽下一口老血,“……好,好的。”
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
宁遥的家乡远在一千公里开外的x省,地处南方,相较于秦岭淮河分界线还要再南一点,在长江的南边。
不比十年前,现在高铁贯通全国,她家所在的十八线小城市也有了高铁站,不幸的是原市没有到她所在地级市的直达,还需要转一次车,高铁拢共算下来也得近9个小时。
宁凤娟女士去世之后,宁遥再没有回过家乡,因为没有必要,回家是因为家里还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