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需要一个战友,而不是随时找后路的逃兵。”
“那你就一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吗
?谁会那样?”
”如果没有,我一个人也可以。”
宁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的病还没有痊愈,这几天心情大起大落,让她很疲惫,其实她并不想多说话,耳朵很痛,真的很痛,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失聪。
她并非一点也不畏惧,王立民那样的学阀,虽然他不能全权决定,可是到底会有影响,她也会害怕。
刘洋只是让她看清了很多事,可能世界上真的不会存在那样一个人,就像单子,孤独的点,她不过是痴心妄想。
这件事情同样让她对于自己的学术事业进行反思,柏拉图,康德,黑格尔等再好,也是男的,他们不乏有厌女言论,饭菜再丰盛,可是上桌的不是你。
这样的想法让她对自己丧失了信心,好像这么多年的信念崩塌了,她感觉身体软软的,没有骨头,走两步就要倒下了。
疲倦和厌恶如潮水般吞噬,宁遥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可能灵魂出窍了,要么怎么落不到实地。
“喂,跟你男朋友怎么回事?”
宁遥觉得自己幻听了,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他在路灯下,站在马路牙子上,“互相夫妻对拜呢?”
她看到邝野,攥了攥包带,“你来干什么?看笑话?”
邝野从马路牙子上走下来,身上已经完全没有酒味了,他单手插在兜里,“不然呢?我在落井下石,看你现在有多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