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搭理他,两人反而越喝越上头,开始互相吐槽起了自己的前任,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
“癫,癫点儿好啊。”
一直到傍晚,她俩其实没喝多少,就顾着互相骂人了,丁一帆收拾完残局,靠在吧台边刷起了手机。
“学哲学的都不是个东西。”
“谁说不是,尤其是研究德国的,更是脸都不要了,狠的没边儿。”
他忽然停住,看到了什么,立刻小跑过来喊邝野,“喂,我去,我去!野子你快看这个。”
邝野一巴掌将他推开,“你也看懂胡塞尔了?”
“不是,你看这个朋友圈的截图!”
“跟我有什么关系。”
丁一帆举到他面前,“刘洋,是刘洋啊,刘洋发的。”
邝野神志不清,“刘洋是他爹的谁啊?”
“我给你念念,尊敬师长,亲爱的同学,朋友们,我是15级的刘洋,在前天我犯了一个大错,因为自己的懒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提交了自己女朋友的论文,我忏悔同时也认错,坚决悔改,也请大家监督,杜绝学术不端行为。在此恳请我的女友可以原谅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正。”
“我去,他抄袭宁遥论文了!”
邝野眼神一下子清明,“什么玩意?”
“你说,宁遥会原谅他吗?”
……
宁遥没有原谅他,却给他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