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当初可以把你那枚戒指卖了啊,你把琴放我家呗。”
邝野没认真理他,而是笑着说,“给你?你配弹施坦威吗?司马昭之心。”
丁一帆冷哼一声,然后说,“下来吃饭吧,别饿死了。”
他跟着丁一帆到餐厅,赵慕也在餐厅坐着,拿了三瓶气泡酒放过来,“野子,你醒了?”
邝野接过起开的酒,先灌了半瓶,赵慕后悔给他了,“你先吃点儿东西垫吧一下,空腹不好。”
“新曲写完了,刘花花早就有一副词,这两天让老杨混好,先弄个deo出来。”
赵慕立刻眼睛亮亮的,“果真?”
邝野喝完剩下半瓶,“嗯。”
“那你能演吗?”
“不能。”
赵慕眼睛垂下,“为什么?”
邝野看着她无奈道,“老子现在深受情伤,赵老板,您有点人文关怀行吗?”
“好吧好吧,要不是你喜欢的是宁遥,别人我就给你绑来了。”
丁一帆左手拿着法棍,咬了一口,“宁遥很特殊吗?”
赵慕拍了一下桌子,“宁遥是老娘的好朋友,我不能不讲这个义气吧?她甩了的人,肯定是不想看见他了。”
邝野目移,“我还在这儿呢,您说话能低声点儿吗?再说了,是老子甩的她。”
丁一帆低头笑,赵慕合逻辑的道,“那你不爽什么?”
他咬了一口黄油面包,嚼嚼嚼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问丁一帆,“我听小航说,那龟孙从马来西亚回来了?”
丁一帆强调,“是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