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翻了个白眼,戴上耳机,那边男生又说了什么她已经没听到了,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王茜打开电脑,正在和对象打游戏,叽叽喳喳腻腻歪歪,喊着,“丝血,丝血!”
“你为什么抢我人头!”
她重新戴上耳机爬上床,又觉得这破耳机降噪效果越来越差了,王茜的声音依旧无孔不入,吵的她心烦意乱,于是她坐起来,重新佩戴了入耳式耳塞,才觉得好一些。
睡到半夜,宁遥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发干,像揉进去一把灰尘,舌尖增生,划过牙齿,刺刺的,耳朵被耳塞鼓涨的厉害,她一摘左耳耳塞,可能是用的力气太大,猛地一下,仿佛耳膜在这一瞬间戳破,钻心的痛一阵一阵顺着经脉到心口,她手抓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儿。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是要聋了,躺下又睡了两小时,早早的睁开眼,刷牙的时候发现昨晚舌尖刺刺的感觉,是口腔溃疡。
一整天她都没有敢再佩戴耳机,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又觉得半边腮都肿了,虽然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姜凤霞关心的说,“遥遥姐,我看你这两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啊。”
宁遥小心翼翼的咀嚼食物,“没事,做pre累着了,下周就要讲,最近事情多,还要改论文。”
“你注意休息啊,不要生病了。”
凤霞大概是个乌鸦嘴,宁遥在她说完后第二天早上起床,觉得整颗头像是被什么贯穿了一样,一动就有嗡鸣声,自己的嘴巴,颌骨上下开合都很艰难,一动就痛,像是生锈的机械,嘎吱嘎吱,仿佛能听到锈蚀的声音,摘掉耳塞,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感受到一股水流从耳朵里流出来,充盈耳蜗,再从曲曲弯弯的耳道聚集成小涡,顺着耳孔流出来,流到颌骨,她伸手一摸,液体是红色的。
宁遥边擦流出来的血边上网搜这是怎么了,得到的回答是——中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