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低下头喝了一口水,嗔怪道,“我女朋友不是你吗?”
她笑笑,“是吗?”
服务员递上菜单来,刘洋倾斜到宁遥那边,“看看吃什么?”
她看了看选了两个,又将菜单推过去,刘洋边看边问,“遥遥,你毕业打算留在这里吗?”
“我啊?不知道,卖丸子面干不过小凤仙。”
“正经话呢。”
宁遥握着杯子,指尖敲了敲,“看看吧,能不能进课题组。”
刘洋噢了一声,“你这么卷,文章也不少,不像我,那时候开题都险些被我导毙了。”
“没事,现在过了就好。”
宁遥想起什么来,问他,“诶,你那新音乐哲学写的咋样儿了?”
刘洋有些惭愧,耳根略红,“别说了,我根本没有阿多诺那底子,写不了一点儿,功唐捐了。”
她点头,“是蛮难的。”
他想到什么说,“那时候你还是因为我写这个才感兴趣跟我聊天的,想想现在我也写不了了。”
宁遥搭在桌上的指尖微收,“我对音乐也一窍不通,根本听不出好赖来,有生以来就去听过一次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