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鱼吃。”
赵慕半靠在床边,“那有什么?”
丁一帆皱眉想了想,“百加得,伏特加,百威……”
赵慕打断他,“我是饿了,不是渴了。”
“意大利面吃不吃?”
“勉强吧,那你给我煮一包,多放欧芹碎。”
丁一帆转过身翻了个白眼,跟前那么多男的,非要指使他吗?他看起来很像男仆吗?
是不是她们今晚上完床,还要等着他端水进去给她洗屁股啊?
从学校回来,邝野停好车,家乐办事真可以啊,租户还能有一个免费停车位。
地下车库返潮,光线黯淡,钻石不被光照,沉入黑暗,像根本不存在,他伸手将它摘下来,摩挲了一会儿,重新放到身上。
推开房间大门,电子锁“滴”地一声,震动几下,屋内没开灯,大横厅此刻在街边路灯和月光的照射下,显得空旷,寂寥。
邝野借着这点光换了鞋,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他靠着椅背,头枕下来,闭上眼,抬手搭在额头上,一半遮住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沙发很软,包裹性好,恍惚间,他都忘了现在是哪一年。
没她的那几年,记忆仿佛被折叠起来,时间也没了痕迹。
宁遥真是他见过最心硬的人,毕业那阵子,她说走就走,毫无留恋,就像没认识过他。
邝野偶尔会看到她去寄行李,可她很固执,压根不要他帮忙。
他问她,你什么时候的票,我去车站送你。
宁遥没告诉他,她说没有必要,之后,她就把他删了,再然后,他再也没有打通过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