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是昏了头了,能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挂了电话,宁遥就从电梯上下去,一路走到校门口,见他的车停在梧桐树下,树荫很大,几乎遮蔽了整辆车子,树影斑驳,露出一点车漆的反光。
邝野见她走过来,校门口很寂静,这个点了只能听见夏虫的叫声。
宁遥问他,“什么东西掉了?”
他原本双手抱臂靠在车边,见她过来松开,舌尖润了一下唇,拽着她的手往前带了一把,宁遥由于惯性靠在他怀里,熟悉的,怀里。
跟前些天那次不同,那不是拥抱。
她没靠几秒,邝野捏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抬起来,“今天抽烟了,是不是不让亲了?”
宁遥眼神微动,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插进发丝里,她有一瞬间的抗拒,皱了下眉,眼睫垂下,就是她这一点抗拒,让他不爽,抵着她按到车边,俯身吻了上去。
单纯的吻和有目的的吻不一样,他只想勾缠她,再困住她,“宁遥,你安生点儿。”
他将她的手反剪固定在头顶,宁遥偏过头去,他追上来,她不再有什么反抗意识,任由他吻她,然后回应他。
说不上来谁的吻更重一点,宁遥不高兴,她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一直觉得心里闷闷的,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
他不知怎么,还有些受虐倾向,撑在她面前,被咬疼了在空隙间低声笑笑,“宁遥你是狗吗?”
“那你滚啊。”
“凭什么?”
“那你说个屁。”
邝野继续吻她,松开了辖制她的手,她的胳膊慢慢垂下来,搂住他的脖子。
她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好像也是在东门,彼时已经约会一星期的两人,除了牵手拥抱,邝野就只很纯爱的亲过她的脸颊。
他当时还很害羞的说,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很兴奋,感觉血压都高了,但又像是蹦极,站在山崖边,体会心脏收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