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你听什么歌儿啊?”
“我?”
“对啊。”
那时候邝野的问她,宁遥不好意思说她除了流行还喜欢凤凰传奇,只好说自己不太听。
邝野笑笑,给她戴耳机听音乐,也是那时候宁遥才知道蓝牙耳机再贵也没有差不多的有线耳机音质好,她才知道什么叫调音,居然有那么多钮,一副耳机怎么能卖那么贵。
“原来这些曲子不是很难吗?”
“当然,这算什么,你听这个。”
宁遥现在在无人问津的深夜写论文都听什么斯克里亚宾。
感情很浓的时候,宁遥也曾撒娇问过他,“人家不都说艺术家会给自己爱人写东西吗?你给我的呢?”
邝野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写过你,你觉得我是艺术家?”
“对呀,艺术家。”
他被她哄的很高兴,“宁遥,我写的东西里面,肯定都有你。”
“遥遥姐,你发什么呆呢?这贝斯手不帅吗?”
宁遥嗯嗯的随意点点头,他确实很受欢迎,欢呼声很高,很炸场的音乐过后,趁乱表白的更不在少数。
一瓶酒她喝了一半,低头搜索绷带乐队,微博上还有超话,表白者众多,粉丝小一百万,多半是舔颜的。
“我不是不给你写,我好多废稿呢,我只是不好意思送给你,我怕你笑话我。”
宁遥坚持听完了演出,喝完了一瓶酒,主唱最后一首放的什么生日快乐歌,她觉得自己忍耐到了极限,称自己有些闷从座位上离开了。
酒吧后门挨着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吊桥,吊桥不长,不通车,宁遥一路走到外面,夜晚的风吹过来,她才清醒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