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帆,“你有什么家产?一把破木吉他?”
邝野把他下午从家具店买的床垫放气,边铺床边说,“哥不是流浪汉好不好,哥要有家了。”
宁遥来的这天,这货在思考要不要下去接一下,毕竟她第一次来可能会迷路,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过殷勤,可是这样坐在沙发上吧,坐立难安,像什么等待主人回家的犬类。
邝野今天起的也蛮早,十点多在家里上蹿下跳,门铃响了,是崔家乐。
“哥,我来给你打扫卫生呀,还给你带了果篮,恭祝您乔迁之喜。”
邝野愣了两秒,“对,我忘了给你钱了,多少来着?”
崔家乐进来,见他已经把房子弄的蛮温馨,客厅的茶几上还放了一束挂着露珠的粉白色玫瑰花。
房子本来就是精装,基本是拎包入住的,可是崔家乐还是觉出了一点不一样。
转完钱之后,崔家乐道,“野哥,我是真想给你打扫来着,没想到你效率这么高。”
他给人倒了一杯水放桌上,“冰箱里只有草莓味饮料,你爱喝吗?”
崔家乐眼睛一亮,半揶揄道,“原来野哥你还蛮少女心的噢。”
邝野自己拿了一瓶又递给崔家乐一瓶,“谁说草莓只能少女喜欢了,猛男才跟草莓最配好吧。”
他突然摸上自己的脖颈,那天宁遥这狗是不是咬他来着?
家乐从包里拿出她的小雨伞摆在桌面上,“哥,你上次的用完没?还要吗?”
崔氏销售第一条,永远不要低估男人的性功能,反而要夸大其词。
她之前笑容满面问酒吧里那些常客,基本都会说再来一包,比香烟好卖。
邝野再度无语了,“不是,我上回的还没……”
宁遥在推开门的时候,有一瞬发愣,门内两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的时候,桌子上明晃晃两盒杜蕾斯,她以为自
己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