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竖起手来比了个五。
开业的时候抢酒店的劵?不是你那时候打算跟谁住啊?邝野心里抓耳挠腮的,可他也没问,没什么立场。
宁遥将端上来的现切牛肉往他那边推了推,“再夹点。”
邝野有些哽咽,他从未想到再见面是这样的情形,没有冲突,没有质问,没有那些梦里撕扯的场景,她的眼神像以前一样,带着关怀,好像她下一句开口就会叫他,小野。
他的情绪也愈发平静,苦难是磨练人的,也塑造人,比起几年前来,邝野更成熟也平和的多。
“好,谢谢。”
宁遥笑了笑,真像姐姐一样问他这几年在哪儿发展,做了什么?邝野没回答,将皮球踢回去,“你呢?过的怎么样?”
她的双手几根手指捏住了筷子,竖起来,“一直在学习,看书,写论文,很枯燥。”
“没再交男朋友?”
宁遥诚实道,“不会啊,交了。”
邝野低下头吃面,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自找不痛快,吃了两口又像是非要证明什么,抬起头来道,“我也是,没缺过人,挺多女孩子喜欢我。”
宁遥颔首,弯了弯唇,“我知道,你一直挺受欢迎的。”
邝野拿纸巾擦了擦桌子上溅出去的汤渍,那又如何?她吃过醋吗?一次都没有吧?
吃过饭宁遥结了账,她背着的包看着不轻,邝野提出给她拿,宁遥也不客气交给他,“现在回去,还是等一下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