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开着车到了一个她们之前去过的山上的一家民宿,山路不好早,但是她技术不错。
“你知道为什么我台球打的好吗?因为我舅舅开台球厅的,我才小就玩儿。”
“至于开车,我驾照拿的很早,我妈后来想开小卖铺,我开我舅舅五菱宏光练的手,其实我是b本呢。”
什么样的自由才是真的自由,可能真爱即自由。
邝野回答,“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宁遥笑了,看着前面的山路,“那你愿意跟我一起死吗?”
他没回答,像是早已经知道宁遥要做什么,用他那只割过腕的手,扣开了安全带。
疯子。
我早知道,你跟我一样。
宁遥踩了刹车,缓缓停下,眼泪从眼角滑落,“凭什么我们死,我不愿意。”
他的眼睛也是红的,“我也不愿意。”
宁遥倾身吻住他,好久没有亲密却一点也不生疏,他安全带本来就没系住,从座位上起来去回吻她。
“车里有套吗?”
“没有。”
宁遥知道自己也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理性崩盘,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没事,你进来吧。”
邝野摇头,从她怀里抬起来,吻掉她的泪水,“不能毁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