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那天回来看到他在喝酒,于是问他,“怎么喝酒了?饭都吃不起了,还喝这个?”
她们那天吵架可能是因为彼此都没有正确的意识到对方的情绪,宁遥理性的认为,钱当然省着花,现在非常时期,但她并不知道邝野的复杂心情。
“心情不好。”
宁遥掀开他的碎盖摸摸他的额头,“怎么了?”
“没事。”
“什么叫没事啊,有事你说出来咱们一起面对啊。”
邝野正处在一个成长和变革期,他心里在做很复杂的斗争,不知道该怎么跟宁遥说,再加上情绪不好,说出来的是,“不想说。”
宁遥这几天也挺累的,不想惯他,平时她已经很惯着他了,“你爱说不说。”
结果邝野站起来,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宁遥觉得好笑,脾气见长啊,她才不惯他,遂做了自己的一个人的饭在客厅吃,听到卧室的响动,邝野又出来了。
“你为什么吃饭不叫我?”
宁遥看他一眼,挖苦道,“我以为你喝酒喝饱了呢。”
她不知道怎么,看到邝野那副颓废的样子,想起她的继父,也是等着宁凤娟挣钱养活他,自己打牌喝酒,回来还发脾气。
邝野委屈死了,“宁遥,你怎么这么自私,你为什么不让我吃饭。”
或许是他这句自私戳到了她,宁遥道,“你自己不会出来吃吗?还要让我去请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