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没踩?”
宁遥还爱扇他呢。
邝野整天装出一副诱受的模样,虽然他日常跟宁遥相处就这副死样子,嘴里骚话不断,天天勾引宁遥搞他,可谁是零谁知道。
每次别人骂他,他就暗爽,你知道我跟我老婆这么爽吗?
“神经。”
宁遥经常这么对他说。
……
她是在不知道哪个陈年久月的外卖群里翻到的,邝野的微信号,他的微信号弄的很复杂,不像她一直是自己的手机号。
她们在一起四年,宁遥删除他删的也不是很干脆。分手之后的一段时间,是在不断删除联系方式开始。除了两个社交平台之外,就是照片收货地址等。
自以为删除干净了,某天突然点进某一软件才发现自己怎么在这个软件也给他买过东西,运动计步软件怎么也有相互关注,挨个取消后,又在登录不同设备上的延迟再次呈现出聊天记录。再删干净后打开游戏发现还缔结了婚约没离。
大抵失恋分手像是揭开一块受伤皮肉上贴的纱布,一层一层直到最后一层,粘着皮肉,舍不得一下撕起来,缓着撕一会儿疼一会儿,纱布已经跟皮肉长在一起了。
你知道撕开纱布会新生,皮肉总会长好的,可也知道,纱布下的皮肉会留疤。
宁遥洗完澡躺到床上,发现邝野已经同意了好友申请,他发来,【在哪儿?什么时候?】
她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回复道,【下周六可以吗?具体地点我提前一天发给你。】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但好像她们并没有分手六年,语感竟然如此不讲道理,像吵了一场长达六年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