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后,宁遥抬头望了望天,然后问他,“邝野,学校有没有什么能过夜的地方。”
啊?太早了吧。
教学楼应该都关门了,但有一个地方应该没有关,邝野带着宁遥去了一间教室,教室里放着一架钢琴。
“这是音乐学院的楼吗?”
邝野点点头,“她们楼有bug,有时候过来连门都不锁,不知道谁在管。”
宁遥进来靠着暖气片坐下,她双臂交叠放在膝盖上,头靠在胳膊上,一句话不说。
邝野坐过去,也没说话。
过了好半晌,也听到宁遥的声音。
“他是我生父。”
邝野皱眉,生父?平常人一般都说是我爸,有生父说明就有养父?
宁遥长呼一口气,“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是那种无聊又庸俗的故事,我爹重男轻女,我妈跟他离了。”
他扭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鞋尖,“没有啊,我正常关心人的眼神,那说明阿姨很好,独立女性。我看你填的表格,随母姓诶。”
独立女性?
闻言宁遥笑了笑,“我一共有过三个继父,加上现在住我家那个,我并不是随母姓,我亲爹也姓宁。”
邝野一瞬哑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即使他现在很心疼她,但宁遥这种人肯定很讨厌别人同情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