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女生中最高的,能撑起来。”
邝野,“……”
等他穿上皮套站在元旦联欢会中心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个傻缺,宁遥好端端在前排坐着呢,安又明坐在宁遥右侧,笑着给她剥开一个沙糖橘。
他被推推搡搡,像人机一样站了一个多小时,想想皮套的脸那么憨那么蠢,他现在闷在里头又热又烦躁。
老子不干了。
刚出来摘掉头套,丁一帆正巧路过,狠狠嘲讽他,“让你来我们社弹琴,你死活不肯,你的施坦威呢?拒绝我不会就是为了扮演青蛙王子吧?”
邝野想一巴掌呼死他,丁一帆双手抱臂,爽的一批,“抱到宁遥了?”
“什么?”
“装你爹,你打扮成这个鬼样子,不就是想借着皮套干一些猥琐的事情。”
邝野峰回路转,不是,你也没说皮套有这用处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说是这么说,邝野现在闷的厉害,主要是教室里人太多了,又是冬天,暖气熏着,放屁脚臭和呼吸排出的气体足以致命。
他将皮套一脱上了顶楼,靠在窗户边,探出头去,冷空气带给他凛冽的洁净,不多时他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邝野?”
他扭过头去,是宁遥。
宁遥走过来,邝野问,“你怎么出来了?”
“太闷了。”
邝野笑笑,“我还以为你嫌那帮人都太智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