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打球的人是宁遥,她也太帅了,球打的这么好。
“喂,来一盘?”
邝野对正在打球的女生道,宁遥咬碎棒棒糖抬头,“好啊,来。”
“有个赌
注吧起码,要不玩儿着多没意思。”
宁遥又撕开一支棒棒糖,酸奶味的,“成,你说,赌什么?”
“要是你赢了,随便你对我提什么要求,怎么样?”
她笑笑,“随便?您口气可真不小。”
邝野更骚,“当然,你求我人求我物,我什么办不到。”
“但要是你输了,宁遥,当我女朋友。”
台球厅白炽灯耀眼,照的此间少年愈发桀骜张扬,宁遥莞尔,伸出手来,“行。”
邝野那是第一次跟宁遥击掌,也是他第一次碰到宁遥的手,他不知道的是,这巴掌以后常常落到自己脸上。
她走到他身侧去拿杆,“不过,我不可能输的。”
“哟,狂的。”
当宁遥最后一颗黑八打进洞,而邝野的半色球还有两个,他输得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