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找人玩儿吗?我给你当,怎么样?”
宁遥神情顿住,他圈着椅子像之前每每蹭过来搂她,离的太近了,似乎能闻到一点邝野身上的香水味。
她诚实道,“我没钱包你。”
邝野笑笑,“博士这么穷啊。”
“我是脱产。”
他低下头来点点,“这样啊,不过我说的是你来我往那种,仅仅,床上关系。”
宁遥又拒绝了,“我怕耽误你生意。”
邝野淡嗤,“前段时间接了个大的,最近还不穷,可以满足您的要求,怎么样?”
她捏着包的指尖动了动,邝野近在咫尺,远比她梦里的清晰太多,能
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甚至蹭过来凸起的肌肉。
“你图什么?”
邝野睫毛轻颤,神色不太正经,“你不明白吗?我一直喜欢你这一款,很难有替代的好吗?不是谁都能读到嗯……博士。”
老提起这个词,像是讽刺她。
他眼睛里的欲望向来很直接,从前也是,他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接过吻就想睡她,后来做过之后,每周恨不得天天拉她出去开房。
“乱七八糟的受够了,挑一款自己喜欢的满足自己的欲望,顺便帮你解解压,怎么样?宁博。”
宁遥在考虑,邝野说,“我明天去做个体验报告,证明自己没病,还能干。”
他最后一个字咬的重,宁语遥知道他不是字面意思,邝野除了带给她如烈光般刺眼的爱,同样也带给她最青春那几年的全部精力,她甚至做不到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