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遥转过头来,酒吧里灯光昏暗,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左边耳朵打了一颗耳钉,捕捉到一点光反射出来,邝野有一张轮廓很清晰的脸,照一种说法来说就是硬帅,纯粹五官和骨相的优越,不需要任何氛围烘托。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多少有些变化,好像棱角更锋利,添了风霜,冷脸睨人的时候,自上而下多了一股冷傲,以前是纯粹拽得二五八万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
“怎么,失忆了?”
宁遥表情绷着,脑海里闪过几万个念头,飞快组织了几句话,“怎么会,我记性一直不错,邝野,好久不见。”
邝野没什么表情,像是不认识宁遥似的,过来拍拍丁一帆肩膀叫他往里坐坐。
她看向他,原样奉还,“怎么,你失忆了?”
邝野正视她,勾了勾唇,“医学上说大脑被深度刺激会形成脑损伤,我可不敢忘了你。”
瞧着这俩人刚碰面就火药味儿这么浓,丁一帆隐隐的按捺不住兴奋阴湿的情绪。
宁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邝野伸手把那块表放到桌子上,推到宁遥跟前,“你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不是在韩羽那里吗?怎么他拿着了。
“谢谢。”
不想那么多,宁遥拿了表就要走了,邝野站起来,“本店的规矩,我替韩羽送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