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生穿着一件深色条纹衬衫,戴了一副银色边眼镜,桌面上打眼过去一共十瓶百威,还剩三瓶没启,姜凤霞这边空了整整五瓶,还有一瓶她用手握着舍不得松开,那男生剩下的酒瓶里还有一半,姜凤霞这边还摆了一支高脚杯,蓝色的液体只剩下个底,宁遥也看不出那是什么酒。
桌面上放了一碟爆米花,有几粒滚了下来,那是一张卡片,酒店的房卡。
来这家酒吧大部分人就是存着约的目的,可姜凤霞这个傻瓜明显是被人灌醉了。
“笛卡尔?”
那男生解释道,“对,法国人,近代哲学之父,就是那个讲我思故我在的,这个意思就是说……”
宁遥笑了笑打断他,“您是研究哲学的?”
“一点小爱好,我最近在看塔可夫斯基和黑泽明,还在学一些后现代哲学,对现象学这个流派非常感兴趣。”
“现象学……呃,流派?”
姜凤霞靠过来搂住宁遥的脖子,“塔可?什么塔可?小龙虾还是墨西哥?”
宁遥嫌弃的推开一身酒味的她。
“是啊,我感觉很多哲学都解构可原本的观念,重构了我的思想,提供了一种新的范式,是一种弥合和消散,这是一种时代的症候和嬗变,我们处在无时无刻处在凝视当中,无法祛魅,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很吊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