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祁再次提前预判,大手掌住她后脑勺,不准她逃跑。

他说:“我试过,克服开车的恐惧就是直面恐惧,你也一样,要学会直面我的喜欢。”

接连两次表白,周蒾脸发烫了,心跳乱了。

身后有虫鸣,有蛙叫,有风儿吹响树梢,可在她耳边,除了路东祁的声音,她什么也听不见。

萌动的心脏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想也不想笨拙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也喜欢我。”路东祁指指旁边的阿拉丁神灯壶,嘴角上扬美滋滋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把我的狗尾草养得很茁壮,把我的宿舍打扫得很干净,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手掌悄悄按在胸口,周蒾稳住心律的节拍,面上薄凉:“单纯因为我爱劳动可以吗?”

“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路东祁条件反射似的顺口接唱,不负“中华小曲库”的美名。

唱完他马上不屑反驳:“骗谁呢,谁信啊,我又不是坐摇摇车里听儿歌的小孩。”

“你喝多了。”周蒾掰下他的手,“明天要早起,你和我们一起去林老叔地里除草。”

路东祁听若罔闻,固执地重复:“你喜欢我。”

周蒾也假装没听见,把他往窗里推。

“我也喜欢你。”路东祁魔怔似的,带着摇摇欲坠的醺然,直勾勾盯视她。

窗户关到一半被他用手抵住,周蒾无奈,退一步道:“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不要满脑子情情爱爱喜欢来喜欢去的?”

“我喝了‘风花雪月’,现在当然满脑子风花雪月。”路东祁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