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城墙厚的脸皮顷刻变薄了,居然知道难为情了。

他窃喜地摆摆手,想谦虚两句,只听周蒾话锋一转:“‘老实’的另一层含义,我们的确是老老实实种咖啡的农民。”

“一语双关,这店名取得好。”路东祁口气敷衍,又沮丧带出句嘟囔,“你还挺会造句。”

白高兴一场,原来不是真心夸他帅。

手里的牛皮纸包装空了,他决定化悲痛为食欲,伸手找周蒾要第二盒。

“没有了。”周蒾把书包拨往身后,“当心又晕车。”

路东祁火眼金睛:“那里面明明有好几盒,我再吃……”

话音一顿,敏锐捕捉到她眼神里的闪躲,他茅塞顿开:“你不是专程来接我的就算了,鸡蛋糕也不是特意给我买的?!我又自作多情啦?!”

周蒾微窘。

她避而不谈,小声问:“要不我们再换个话题?”

“不聊了!不想理你!”路东祁气哼哼地,挪动屁股拉开距离,转身背对她。

周蒾失笑,好声好气主动搭话茬:“你听的歌多,帮咖啡馆选选适合的背景音乐吧。”

“哼!”

“或者帮忙起个英文店名?”

“哼!”

周蒾彻底没辙:“不想聊就算了。”

过了会儿。

路东祁慢慢扭头,没事儿人似的:“聊八卦可以。温慧来庄园干什么?看麻嬢嬢?”

“可能吧。”周蒾把伞递给他遮阳,“我只比你提前两小时知道她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