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还给路东祁,她说:“走,陪我下去吃宵夜。”
医院附近的羊肉泡馍馆,夜阑人静,只有王串串和路东祁两位食客。
一人面前一碗羊肉汤,两只白馍馍。
馍饼得自己掰成细碎颗粒,王串串掰了半只没力气了,递给路东祁让他帮忙。
有些日子没见,她端详起自己的“好大儿”,脑海里像过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回闪过路东祁的成长画面。
从婴儿初啼,到牙牙学语,到荧幕首秀,到被霸凌的小可怜,再到只身远赴欧洲留学……
画面停止在父子俩闹翻前,王串串是旁观者,也是亲历者,她感触良多:“东东,想不想听听我和你爸的一段‘孽缘’?”
掰馍的手一顿,路东祁低呼:“你俩真背着我谈过?!”
“谈个屁!”王串串怒瞪他,“要不是我前两天刚做了黄金微针,早打死你了。”
“没谈过啊,我爸确实没眼光。”路东祁失望极了。
“纯革命友谊,爱信不信。”王串串夹起块糖蒜送嘴里,“你到底听不听?”
“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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