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祁先抓下她按向楼层“1”的手,又一通猛戳开门键:“走走走,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酒喝多了容易发冷,正是你发挥小棉袄作用的时候。”
左手拉不动周蒾,他特意改右手。
用侧肩抵住电梯门,回头看着周蒾,无赖且嚣张地又道:“你别跟我较劲啊。我弱不禁风,你稍微用点力气,我可能会脱臼。万一造成我右臂二次伤害,保不齐我又得回医院躺着,你可赔不起。”
周蒾还是没动:“他已经睡了。你要赶早班机,不瞎耽误工夫行吗?”
“说两句关心老父亲的话,耽误不了几分钟。”路东祁不依不饶,“你爸肯定没睡着。我经历过我懂,酒后真情流露。车祸前我喝醉那次,对你说了一卡车情话那次,你记得吧?”
话音刚坠地,电梯斜对面房间的门开了。
里面走出一对年轻小情侣,看见他们在电梯门口拉拉扯扯,俱是一愣。
而后女孩甩开男友的手,光速般冲过来:“姐妹,不用怕!我帮你报警!”一转脸又杀气腾腾警告路东祁,“放手!我男朋友是巴西柔术教练,分分钟把你拧成天津大麻花!”
路东祁瞧着她竹竿一样的男友才像麻花。
“他是巴西柔术教练,我还是日本相扑——”
后半截话被周蒾捂死在手心里,她推他出电梯,笑着跟女孩解释:“你误会了,我们是朋友。”
女孩将信将疑:“真是朋友?你如果被挟持了,就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