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汪汪的炒米线端上来锅气十足,卖相比香味更诱人,他提起筷子潦草吹吹热气,就是一大口。
吃完才想起来假客气,端起盘子问周围人要不要也尝尝。
小孩桌大多是和周蒾一样的返乡咖二代,带着各自引以为傲的生豆来参赛。不比大人桌的畅喝畅聊,年轻人都挺i挺慢热,面对北京小爷自来熟的热情,他们连连摆手,腼腆表示不必客气。
圆桌对面趴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路东祁落座一直没抬起来过。
他小声问周蒾:“那是董六一吧,怎么了?”
推给他一瓶酸角汁,周蒾回说:“庆功宴没人管,偷喝了半杯白酒。听说你赶回来了,我们不让他来,他非要来。”
周蒾呼吸间没有丁点酒气,路东祁推测她滴酒未沾,又觉得庆功宴不喝酒不太可能。
太多陌生人在场,他没好意思问,更不好意思直接凑近闻。
过于好奇,于是想了个狗血烂招儿,想借由说她头发上有东西,再仔细闻闻。
旁边困困似乎瞧出了他的小破心思:“我怕她真喝醉了跟那位一样不省人事,让你白跑一趟,所以提前告诉她了。抱歉,破坏了你的惊喜,走一个呗。”
困困绕过周蒾,以饮料代酒找路东祁碰杯,又压低声说:“敬酒的人一茬接一茬,连周叔叔都没少喝,周蒾愣是一口没碰。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觉得你有戏。”
路东祁喜不胜收,他没接上话,周蒾先歪着头问:“你们聊什么呢?”
“聊咱的冠军铁皮卡,我问她有多好喝?”路东祁机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