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蒾更看不明白了,问旁边:“她在高兴什么?”
路东祁牙根痒痒:“满足恶趣味当然高兴。”
周蒾秒懂,电梯门开,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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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蒾来交易中心,一为交豆,二为见见在这工作的阿乐姨。
得知阿乐姨在上海出差,她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失落。
路东祁和困困以为她找中心负责人谈工作,她没解释,只微笑着摇摇头。
阿乐姨和周博平相识于微,也在周蒾成长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随着年纪增长,周蒾有越来越多敏感话题,在父亲周博平面前难以启齿。她逐渐变得不爱讲话,被周围人解读成“温顺乖巧”的优点予以称赞,她又被规训得越发沉默。
月经初潮那天,阿乐姨教会她很多事,她也第一次对仍有些陌生的阿乐姨敞开心扉。有人理解和支持的感觉真好,阿乐姨陪伴周蒾渡过了整个青春期,她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第一次被男生表白,第一次为自己的刻苦用功感到疲倦,第一次因为嫉妒和最好的朋友绝交……
当路东祁助理的五年,周蒾总能在他和王串串身上,看到她和阿乐姨的影子。
她们像妈妈,也像朋友。
送困困到思茅机场,驾车返程的路上,周蒾问路东祁:“你有没有想过,让串串姐做你妈妈?”
“想啊,小时候做梦都想喊她一声妈。”路东祁把玩着图新鲜在街边买的热情果,“是我爸没眼光没福气。那时候我还跟他赌气,傻了吧唧质问他为什么不娶串儿姨,如果和我串儿姨结婚,他就不会结一次离一次了。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即便他俩结婚早晚也是个离,我无所不能的串儿姨就适合独自美丽,我爸根本配不上她。”
周蒾:“我也想过撮合我爸和阿乐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