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王串串假装听不懂。

路东祁对着上铺床板翻白眼:“路大影帝,我亲爹,行了吧。”

“少翻白眼,容易长抬头纹。”远在北京的王串串像有千里眼,她说,“你亲爹忙着极速瘦身。演的老登肺癌晚期,他现在太胖和角色形象不贴。”

“他还胖?!”路东祁按摩着额头坐起来,“极速瘦身不就是节食加高强度运动,他一把年纪吃得消吗?”

“关心他?吃不吃得消你得打电话问他自己,我可不当你们爷俩的传声筒。”

“我不打。”

“爱打不打。”王串串知道劝不动,话锋一转,“甭管你瞧不瞧得上偶像剧,常秋澜这个人情你必须卖!‘偶像剧一姐’的眼光不会错,男二这角色确实适合你。”

路东祁打个哈欠:“我考虑考虑。”

恨铁不成钢,王串串真想穿过手机给他一拳:“那什么咖啡知识比赛的视频我看了,你在周蒾身边像只花瓶。你甘愿当花瓶?不得在自己事业上努把力,争取向小周看齐?”

“我不是花瓶,我是绿叶。”pua没用,路东祁笑得无关痛痒,“红花还需绿叶衬。当绿叶也没什么不好,我做了这么多年配角,已经很习惯当绿叶了。”

“每个配角都有一个主角梦。”王串串语重心长,“你爸的演艺成的确难以超越,你不能因为超越不了就得过且过不思进取吧。”

路东祁翻身下床,趿拉拖鞋来到窗边。

拉开窗帘,明媚朝阳如流金倾泻而入,他被晃得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