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六一:“水洗?”

周蒾仍摇头,她并不愿和父亲引以为傲的玫瑰5号同组竞技。

“蜜处理?”董六一老气横秋地皱起浓眉,“太冒险呢吧,我们庄园好像某得做过蜜处理。”

见路东祁来到身旁,不用他问,董六一已形成惯性,自动开启释义功能:“蜜处理也叫半日晒。日晒是咖啡樱桃直接曝晒,蜜处理是先去除果皮和部分果胶,再进行曝晒。根据果胶保留从少到多,分为黄蜜,红蜜和黑蜜。果胶保留呢越多,日晒需要呢时间越长。”

快速消化完新知识,路东祁问:“哪种风味更好?”

"黑蜜。”周蒾说,“黑蜜保留了至少80的果胶,照料不周果子很容易腐烂。对干燥条件的要求最苛刻,需要根据天气,选择最合适的干燥地点,每隔几小时翻动一次。干燥发酵的时间至少要两到三周,制程长,意味着品控更难把握,很考验处理者的水平,经验和耐心。极易失败,风味要么大好,要么大坏。”

董六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急迫问:“哪个能做?”

“赵启明。”周蒾和路东祁似有默契,几乎同时开口。

“没有他,我们不会知道有这片铁皮卡的存在。”路东祁条分缕析道,“赵师傅一方便是想帮咱们,另一方面,扫地僧他自己肯定技痒了,想借机大展身手。”

董六一掰手指算日子:“如果一切顺利呢话,刚好能卡在截止日期交豆。”和时间和天气赛跑,他心里没底,“蒾蒾姐,改成黄蜜,或红蜜各更保险?”

“与天斗其乐无穷。”周蒾铿锵含笑,扬起手机,“我刚问过赵师傅的意见了。”

他的回复简单明了——黑蜜!

明确战略目标,周蒾开始布置战术:“90公斤参赛豆,算上损耗,我们要采收600公斤全红果。你和我是熟练工,每人每天按50公斤计算,至少需要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