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蒾没多想,一五一十道:“刚回庄园正赶上幼苗分盆移栽,我爸让我负责苗圃管理,浇水施肥,拔除杂草,做病虫害防治。入秋后是炭疽病和褐斑病的高发期,我还要定期喷洒杀菌剂。”
路东祁长哦了一声,很懂的样子:“装忙呗,用工作治疗‘情伤’。”
周蒾无语:“是真忙。”看着他半废的右手,不由劝道,“你回北京吧。现在这样,你在庄园生活不方便。”
“赶我走啊,我偏不走。”路东祁语气欠欠的,“我要遵医嘱多晒太阳补钙。现在回北京,回北京我上哪儿找太阳去。”
“晚上起夜怎么办?”
“我肾好不起夜。”
“洗澡呢?”
“我可以忍着不洗。”
周蒾劝不动也说不过他,默默吃完米线,走去店外打电话。
被周蒾从被窝里薅起来,路东祁说的第一句话——不准告诉串儿姨和我爸。周蒾当面点头说好,这会又反
悔了,背着路东祁打给王串串,详细询问起他的伤后恢复情况。
坦白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害路东祁旧伤复发。
周蒾自动代入前助理身份,声音里充满歉疚:“串串姐,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他。”
“嗐,又不是三岁小孩,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甭道歉,跟你没关系。”王串串倒觉得小事一桩,在手机那端笑起来,“东东从小娇生惯养,能坚持干一天活不喊苦喊累,证明他觉得很开心。如果不开心,他早要死要活撂挑子走人了。对他来说,开心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