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么随便,我也做小抄。”发完为时已晚的牢骚,路东祁又跟周蒾交底,“我刚才仔细听了题,全部在我射程范围以外,只能靠你了。”

不用路东祁开口,周蒾也知道他靠不住。

困困来到他们面前,周博平忽然举起手中“我有话讲”的小牌,他提出建议:“我认为这组应该适当增加难度。”

路东祁惊了:“为什么?!”

周博平慢条斯理道:“因为周蒾的能力远高于水平线,问题如果太简单,对其他几组不公平。”

“那我还远远低于水平线呢,一高一低正好扯平。”周蒾没说话,路东祁先替她据理力争。

“没关系,我接受评委的提议。”用眼神阻拦还想争辩的路东祁,周蒾微笑面向困困,“出题吧,难度随意。”

既然选手无异议,而且十分自信,困困决定尊重她,也遵从评委。

手中题卡上是一道最简单的判断题——卡蒂姆是带有四分之一罗布斯塔基因的杂交种。

困困以此为基础,直接连跳三级:“为什么说阿拉比卡是造物主的‘奇迹’?”

家学有渊源,父亲传授的咖啡知识周蒾自幼就当成故事听,她无需思考:“因为上万年前,罗布斯塔和尤金诺伊狄丝两个不同物种在自然情况下,发生了一次跨物种的‘恋爱’,阿拉比卡是它们‘爱情的结晶’。之所以称之为奇迹,是因为它是两个二倍体异种,孕育出的能够稳定繁衍后代的四倍体物种,也是唯一带有44条染色体的咖啡树种。”

谈物种起源必然会涉及生物遗传学,周蒾尽可能讲得通俗易懂,满家财仍跟听天书似的。

他稀里糊涂问董六一:“我某听明白,奇迹在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