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释清楚的事周蒾直接跳过,她问他:“你为什么要参加比赛?我记得你去过西双版纳,工作室走廊墙上有你小时候骑大象的照片。”

“记这么清楚,你真暗恋我啊?”路东祁揶揄

周蒾,自己笑得像朵太阳花,亦真亦假道,“我是去过,但我没和讨厌我的人去过,我就想和你一起去,恶心死你。”

“无聊。”周蒾推开他。

路东祁跟上去,换了副正儿八经的表情,“我跟你说实话吧,困困打算全程直播,需要我和你做门面担当吸引流量。”

称出12克熟豆倒进磨豆机,周蒾说:“我不信。”嫌他碍事,又说,“你赶紧走,我忙着呢。”

“不信算了。”路东祁逼逼赖赖半趴在桌边,玩起杯测用的长柄不锈钢汤匙,“我反正已经报名了,你要能找出长得比你好看的人替你参赛,也不是不行。”

话说得天经地义,汤匙敲得叮当作响,周蒾斜睨他一眼,没作声。

研磨好的咖啡粉倒进玻璃杯,她从另个托盘里随手抓出几颗熟豆放进磨豆机,匀速转动起把手。

“诶,这你怎么不称重啊?”路东祁看得仔细,“别是光顾着跟我说话,忘记了吧。”

“我没忘。”将咖啡粉倒进垃圾桶,周蒾解释说,“这是我下一杯样品要用的咖啡豆,先磨一些除去之前研磨残留在磨豆机里的粉末,以免蹿味。”

“有点意思。”路东祁来了兴趣,小汤勺放回原处,他直起腰规矩站好,“你昨天说的杯测,我想看看怎么个测法。”

谁知道是真想看假想看,周蒾只想专心工作,从网上搜了段杯测视频传给路东祁,催他去吃午饭。他磨磨唧唧不动窝,她就强行推他出烘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