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姐,他频繁呕吐是不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

“不是!”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路东祁没忍住开嚎。

呕吐造成胃酸反流灼伤喉咙,嗓子沙哑,声儿一高特别难听。

片刻,宿舍门开,周蒾端着碗鱼汤走进来,用胳膊肘按开关。

房间瞬时大亮,路东祁被晃得眯了眯眼:“我睡了多久?几点了?”

“九点多。”周蒾喊他起来喝汤,“新鲜的鲫鱼豆腐汤,鱼是林老叔钓的。”

汤色奶白,喝一口鲜美无比,路东祁问:“知道我可怜,他特意送来的?”

“你想多了。”周蒾当即浇灭他的自作多情,“我爸今天回来,林老叔知道我爸喜欢喝鱼汤。”

有的喝管他为谁而送,路东祁挺乐呵:“也不错,沾了叔叔的光。”

现在的路东祁有说有笑,似乎已经忘记了下车时的惨样。

可周蒾记得。

面色惨白意识模糊,整个人直直倒在周蒾身上。冰凉额头碰到她脖子,激得她一僵。

问困困,吐成这样为什么不喊她停车。困困表情无奈,她也想但路东祁坚决反对,说不想被周蒾看笑话。吓得不轻的周蒾无言以对,觉得他这人又可笑又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