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年轻人听听笑笑,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比起都市男女的自由开放,混坐在其间的咖农难免要保守些,表情略显惊讶和尴尬。

女性生理期不是禁忌话题,但这时候谈不合时宜,也跑题了。

周蒾站出来,主动拉回正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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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东祁的首当其冲开了个好头,陆陆续续有人举手提问。大家畅所欲言问题五花八门,朱和平总能轻松应对,言语诙谐。

问来问去离不开咖啡二字,路东祁兴趣不大,仗着地理位置的优势,正大光明地盯着周蒾看。

站那儿一动不动像一棵笔直的松树。看似专注投入,其实路东祁发现了,她时不时会不动声色地四处瞄瞄,像在寻找什么。几次和路东祁目光相撞,她并不闪躲,嫌他碍事似的快速忽略,寻望去更远的地方。

周蒾不躲,路东祁也不躲,继续大大方方注视她。

暗自寻思:“我欣赏她点什么呢?”

这时,坐在路东祁正前方,一位戴无框眼镜的男士举起手:“朱老师,从2013年到底去年为止,wbc的十位冠军中,女性只占三位——”

“稍等。”听出苗头不对,朱和平抬手打断他,“九位,2020年的比赛因故取消了。”

眼镜男浑然不觉:“即便是九位,男性夺冠者也远多于女性,你是否认为男性咖啡师比女性咖啡师更具有先天优势?”

显而易见,他在有意挑起性别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