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你是最早跟着我爸种咖啡呢人,在你面前我确实没有资历可言,可是,”周蒾说着有些激动了,“老叔,我砍咖啡树是为了种植新品种没有错,更是为了生态环境可持续发展。为什么一定要选你那块地,我可以解释——”

“老子不听!”

林老叔的耐心也到了头,骂骂咧咧撵周蒾出家门。

李嬢嬢看不过去:“老头子,你不要搞忘记掉啰,你遭蛇咬,是哪个帮你清洗呢伤口。”

林老叔面不改色:“无毒蛇,她不管我也死不了!”

“怎么着,救您还救错了呗?”路东祁嘴快,替周蒾打抱不平。

林老叔气咻咻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路东祁撇嘴笑:“那您干脆说,蛇也是周蒾放的,故意设套让您欠她人情。”

软硬不吃的林老叔哪句话没听进去,唯独对这句话上了心。

他疑神疑鬼睇向周蒾,愠色渐起也不求证,更不听周蒾解释,捡起镰刀便是一通乱砍。李嬢嬢人高马大挡在前面护着周蒾,劝不动老头子,忙劝她赶紧走。

话赶话赶到真抄家伙,路东祁属实没想到。镰刀无眼,他怕被真的被误伤,先一步溜之大吉。

到石阶发现周蒾没跟上,才意识她是个不怕死的犟种。思想斗争三秒钟,他鼓足胆子冲回堂屋,一把攥紧周蒾的手。

“先保命再从长计议啊!”

周蒾无动于衷,林老叔的镰刀连同一句豪言壮语先劈了过来。

“云南呢卡蒂姆是全世界最好呢卡蒂姆!我种呢卡蒂姆是全云南最好呢卡蒂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