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

,我耳朵不背。”她停下来等他,“你不懂。鲜果娇气不能隔夜,摆久了容易坏。”

路东祁确实不懂。

这几天不断有咖农进进出出,往庄园的加工厂里送鲜果,加工厂昼夜灯火通明,他半点不好奇。

如果不是逞能帮老人家扛大包,他也不会走进这里。

听董六一熟络喊她满婆婆,路东祁一打听才知道,这位瘦弱矮小的满婆婆是个能人,承包下庄园两亩咖啡田,地里农活全凭她一肩挑。

论力气,只能说,路东祁自不量力造次了。

满婆婆走后,他靠坐在水槽边喘粗气,揉着肩膀问向董六一:“这么大年纪还要务农,满婆婆家里没别人吗?”

将新鲜送达的咖啡果全部倒入水槽,董六一得空道:“儿子儿媳出克打工啰,家里只有个孙子。”

路东祁回头,满池的果子鲜红欲滴,不由赞叹:“真好看,长得像樱桃。”

“嗯,鲜果也叫咖啡樱桃。”董六一抄起长杆网兜,轻轻打捞出浮于水面的果子,“烂果,坏果和不成熟的青果不沉底,沉底的都是成熟的全红果。”

路东祁不想听他授课,绕回之前的话题:“麻婆婆孙子还小吧?”

“比我大几岁,可能二十二三。”答完这头,董六一又忍不住说起自己那头,“青果不能丢,可以当商业豆卖,全红果才能制作成精品豆。”

路东祁只知道豆,他当没听见:“二十出头……在外地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