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稳,路璐推门下去,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一下车就看见欧扬帆按着左手手肘处,胸口微微起伏,但身姿仍旧挺拔沉稳。
她强硬掀开他的袖子,欧扬帆把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一把抱住。
刚才轮胎泄气,车头向右偏,他拼命把住方向盘往自己这边带。
路璐急得两眼泛红,推开他检查伤口。
手肘那里擦伤流了点血,好在并不严重,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用自己防后跟破皮的创可贴给他粘上。
他哭笑不得,大大小小的创可贴像在打补丁。
他弯腰检查车胎,轮胎侧面扎进了一根七八厘米的钢钉,很可能是刚才那些运输卡车掉下来的,车门一侧往里凹陷,a柱也有点受损。
万幸的是,这根道车流小、车距远,没有造成二次碰撞或追尾。
路璐红着眼看他,一句话不说,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
欧扬帆拍了下她的脑袋:“吓傻了?”
路璐拍开他的手,扭头吸了吸鼻子:“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欧扬帆揉揉她的短发:“没事,一点皮外伤,过会儿我开另一辆车送你。”
他住的地方本来也不在市区,离这里倒近,一来一回不会耽误太久。
他利索地处理好一切,通知保险公司,车子被拖车拉去维修,他们下高速便打了辆车回去。
又是那幢熟悉的别墅,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欧扬帆直接去车库拿车,路璐跟在他身后。
她照旧穿得很少,根本没有吸取感冒发烧的教训。
欧扬帆把外套脱给她,她不理:“马上上车了,你自己穿吧。”
他不说话,突然用外套把她整个人兜住,往身前拉了把,昏暗的车库内,两人面对面,他的眼睛亮闪闪地看向她:“刚才你是不是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