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笑了下,笑完又觉得不对,立马敛起嘴角。
他很狡猾,小动物作杀手锏,没有人会遛狗遛到别人小区,也不知道这段日子他跑了多少个五公里,而李桢桢那段短暂的经历他还完全不知情。
她不是没有羡慕过路璐,有个无可挑剔的欧扬帆为她鞍前马后,连她这个朋友都连带受益。
而眼前这个人呢?何尝不是死心塌地、坚韧不拔。
女人总喜欢“坏男人”或“成功男人”,可那种男人滑得像条泥鳅,看看可以,真要抓,瞬间就脱身甩开,游向下一片流域。
她意识到自己当不了婊子,也立不起牌坊,她永远处在尴尬无着落的位置上,摔不死也爬不上任何一级台阶。
她不是有本事的女人,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有喜欢的工作,有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可是她想做的工作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和考验,她喜欢过的人也只是虚幻的泡沫,好难。
狗有些累了,趴在地上哼哧哼哧吐着舌头。
李桢桢看着前方,动了动嘴:“告诉你个事儿。”
“嗯,你说。”
她淡淡笑了下,双眼月牙似地弯起:“我之前和别人好了,搬去他家,今天我是搬回来。”
“……”
沉默了会儿,她洒脱地挥挥手:“我今天很累,先回去了,再见。”
李桢桢起身就走,背后响起声音。
“明天不下雨。”他说。
“什么?”她诧异地回头。
“不下雨可以搬家,还可以遛狗。”他把牵引绳递到李桢桢眼前。
她瞪大眼睛,不知道回什么。她低估了这个男人,他愿意做台阶,不论你往上还是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