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从人情下手才有机会脱身。”
“什么人情,到时只会被人戳脊梁骨。”
欧扬帆态度客观:“他有家族背景、有公司法务、有代理律师,字是李桢桢签的,打官司都赢不了,如果要闹上法庭就只能摸一百万再赔上三年时间,她接受得了吗。”
路璐睁开一只眼瞥瞥他,他说的不无道理,甚至完全准确,从现实角度来看只可能有这一个结局,但是……
“人家老婆就愿意帮忙?正房帮小三,可能吗,别到时候好处没捞着,还被人反咬一口。”
“那就要看你们本事了。”
路璐一脸纳闷,欧扬帆脚下带点刹车,方向一拐,进了小区内部路:“人我有办法托朋友找来,我不会出面,你们解决。”
路璐从座位上直起身:“你说真的?”
他边挂倒挡边浅浅叹了口气,叹息声就这么轻易地被车内空调盖过:“真的。”
紧绷了一晚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解开安全带,潜意识里知道有一线生机,心头的阴霾稍稍散去些,她想谢谢他,可觉得生分又古怪。
车停在楼下,欧扬帆坐驾驶位不动,两人一时无话,车里的气氛变得沉闷。他既不开口,也不动弹,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过了会儿,他拿出置物格里的薄荷糖,抓了三四粒丢进嘴里,咔啦咔啦嚼出声响。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