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璐上去扶着他,又赶紧叫来了代驾,她问前台要了两瓶矿泉水,随后撑着欧扬帆半边身子走到会所外,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人稍稍清醒了些。
风里飘来她说话的声音:“酒量这么差还拼命喝。”
欧扬帆哑着嗓子说:“我是替谁喝的?”
路璐不作声,心里却是高兴的,她用力拧开瓶盖把水递给他,欧扬帆漱了漱口又喝下去小半瓶。
代驾来得很快,二人上车后,欧扬帆报了个地址,那条路在城郊,离这里有这段距离。
车子不快不慢地行驶着,因开的是豪车所以代驾格外小心翼翼,路上她又给欧扬帆递了几次水,车窗开了条缝他也没觉得冷,反而让酒精散掉不少。
他缓过点劲来,没多久便靠在座椅背上睡着了。
没想到大路口一个转弯,欧扬帆侧了侧身顺着惯性枕到路璐肩上,无奈人瘦胳膊细,靠着着实硌得慌,他含混说道:“能不能多吃点,都是骨头。”
她反驳:“我肩膀又不是用来给你服务的,嫌硌就别靠着。”
路璐没好气地推了下他的头,欧扬帆“啧”地一声,头栽下去直接枕她腿上,路璐心下猛跳,脸红了,人却没动弹。
说他成熟吧,在外面意气风发人五人六的,说不成熟,现在确实幼稚又可笑。
路璐扭头看着窗外,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她的手搭在欧扬帆肩上扶着,任他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三十多分钟后,车开进一处别墅区,一桩桩独栋小楼错落有致。
到了欧扬帆说的那一栋,路璐拽着他先下车,代驾把车倒入车库后完成使命离开。
他大半个人挨着她,两人跌跌撞撞走到门前,路璐累得脑袋冒热气,叉腰看着门边的密码锁说:“起来,开门!”
欧扬帆含糊道:“帮我按一下。”
“密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