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拉吨猝不及防,被这恐怖蛮力撞得双脚离地,狠狠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皮拉吨挣扎着爬起来,甩了甩嗡嗡作响的脑袋,也被激起了凶性,低吼着迎了上去。
两人如同两头野兽,拳脚相加,互不相让。
阿霞力大无穷,皮拉吨皮糙肉厚,一时竟打得难解难分,像两架上了发条停不下来的巨大木偶。
九爷不再看那野蛮的角斗,转向水姐和哑女,眼神阴鸷。
哑女毫不犹豫,再次举枪瞄准九爷,扣下扳机!
“咔哒!”
空膛!只有机括撞击的轻响,哑女心头一沉,又连扣两下——“咔哒!咔哒!”却不见任何子弹射出。
“呵,”九爷轻笑出声,仿佛早已了然,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没子弹了吧?可惜了……”
哑女眼中的绝望一闪而过,随即将废枪狠狠掼在地上,赤手空拳向前。
那边皮拉吨已经被阿霞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渗血。
九爷好整以暇地看着,等哑女的身影近到眼前,他不急不忙地运力、出拳,轻易就将那少女甩到一边。
他伸出瘦手,向哑女招摇:“再来。”
哑女不可置信地盯着九爷,他怎么也会借力打力?而且比自己更上乘。
她又向前冲去,打出十二分精神迎战九爷。
哑女拿命相搏,可九爷更老辣一分,再加上哑女旧伤未愈,不管怎么进攻,九爷总能轻易躲过。
一旁的水姐看着他们缠斗,心里清楚哑女支撑不了多久了。